脸的在摸我的腹肌,一抬头就看到了一张脸,你猜是谁?”
谢观声:“……”他发现了自己还放在裴宴知睡袍里的手。
不动如山面不改色的抽回手,谢观声打了个哈欠:“谁啊?”
裴宴知轻笑一声:“别担心,不跟你收钱。”
谢观声白他一眼,又听到他说:“对了,有件事你大概不记得了,你第一次喝醉、睡我家那次,半夜醒了去厨房喝水,我听到动静醒了,之后把你送回次卧,你也戳我腹肌来着……这么觊觎我呢?”
谢观声继续:“……”
想了想,谢观声坦诚道:“事实上我还记得,不过当时觉得太尴尬了所以就假装什么都没发生……还有啊,什么叫觊觎你?我明明……”
裴宴知啧了声:“你还记得当时的事?那昨天早上……”
谢观声抬脚就想踢他,结果整个人都被裴宴知压制着,根本没办法抬脚,他只好鼓着腮帮子:“昨天是真的不记得喝醉了以后做了什么了!”
“好好好,”裴宴知也就是顺口一提,没有觉得谢观声有骗自己的必要,他接着问道,“你刚才说你明明?你明明什么?”
谢观声深呼吸了一下,他发现了,裴宴知这人挺讨打的。
“就是羡慕,怎么啦?”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