裴宴知低头亲了亲谢观声:“嗯。”
回到家里,裴宴知先换了鞋,谢观声换鞋的时候看了看裴宴知,发现这人虽然行动迟缓,但是走的路居然还是笔直的。
“喂,你到底喝了多少?”
谢观声刚走到客厅,就被裴宴知拉着按到了沙发上。
“哎我说你这是喝醉了要发酒疯啊……”
裴宴知摸了摸谢观声的脸,说:“没喝醉,也不会对你发酒疯。再说了,有谁能逼我喝酒?”
“那你还喝这么多,啧,靠近了一闻,全是酒味。”
“累不累?我帮你按摩吧。”
裴宴知这话题转得有点快,谢观声顿了一下,然后毫不犹豫的推开裴宴知、翻身趴在了沙发上,冲裴宴知笑道:“来啊。”
谢观声之前拍戏强度太大,腰酸背痛是家常便饭,裴宴知就经常帮他做肩颈按摩。不按不知道,原来裴宴知还有这手。虽然按的过程有点痛苦,但是按完了以后神清气爽,觉都睡得香一些。
“哎卧槽,你手劲儿就不能小点儿啊,想疼死我啊。”
“裴宴知你这粗手粗脚的,也就我受得了你了。”
“每次你给我按摩的时候,我都怀疑你这不是正宗的,你是不是自学的啊?小心练得走火入魔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