吱
吃上晚饭的时候已经很晚了。
决明把马车停在了一家酒楼。这里看上去清过场, 除了训练有素的小厮安静上菜以外,再无其他人声,连决明都一并退了下去。
谈昌起先还担忧时隔三年两人已经无话可说。然而随着李霖用筷子指了指一盘菜,说道:“这家的厨子是江南人, 叫花鸡是他家一绝。”, 时光好像瞬间逆流。
“说说吧,这几年都做了什么?”李霖的开场白非常平淡, 平淡而家常。
李霖听着谈昌说起这几年自己的生活, 越听越皱眉。最后谈昌不得不停下来安抚他:“你紧张什么,我又没有吃什么苦头。”
因为有法术傍身, 他不缺钱, 也不担心被别人欺侮。
“你不是有点石成金之术么,又何至于去与商人做交易!”李霖却依旧不赞成。在他看来, 谈昌自然是担得起世上最好的对待,若非谈昌这三年间游历众多,见识更多, 恐怕也不觉得这话有什么不是。然而现在他却耐心同李霖讲着道理:“沐泽,凡事都有个度,法术也不能滥用。若是金银的数量大增,市面上的金银价格降下来,其他东西的价格反而提高了。你要知道不少人家都藏有整块金银以备不时之需,若是金银价格骤降……”
这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