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满意,不由顺便想起一事。“你已经是加冠的年纪,怎么还没有取表字?”以名字相称不够亲近,同僚们也不好称呼。
“父母不在身边,实不敢私下取字。”谈昌说。实际上,这个问题在文人唱和时也经常出现,他往往借此推脱,已经习以为常。为他取名的人都已经不在了,还说什么表字呢。
“这……这可不方便。”张廷又再次摇摇头,“既然你高堂不在身旁,我蒙圣上恩典,也判过你的卷子,冒昧说一句也算是你的老师,我给你取个字,你可愿意?”
谈昌心下不愿,又不好推辞,正抽出,身后传来一声:“给谁取字?”
“臣参见太子殿下。”张廷一愣,便曲身行礼,谈昌亦是跟着行礼,只是脖子缩了缩,似乎已经感受到那人潜在的怒火。
“回殿下,臣方才在说,谈编修已经快加冠的年纪了,还没有取字。”张廷说道。
李霖似乎想都不想,随口就接道:“这有什么,孤方巧想到了一字,不如就取‘既明’二字,如何?”
“夜皎皎兮既明。东方昌矣。”张廷笑道,“好字,既明,还不快谢恩?”
张廷所说的前一句话是出自《九歌·东君》,是歌颂太阳神的句子。他立刻转变了称呼,也是对太子的表态。谈昌连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