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做生意。”
是生意伙伴,陶灼华点头。
郑鸣蛰感谢了猛哥的奋不顾身,还和三人约好暑假签他们去郑氏集团实习,这才把陶灼华带走。他揽着陶灼华的肩膀,一路走到车上。司机开车,陶灼华说:“妈妈和爸爸在商场等我们。”
郑鸣蛰打电话给郑先生,郑先生没接。他连着打了三个电话,才有人接,对面是商场的男经理:“您好,请问您是这位先生的朋友吗?这位先生晕倒在我们商场的楼梯间,我听到手机声音才发现,冒昧接起不好意思。”
郑鸣蛰:“麻烦帮忙照顾一下,我就到。”
五分钟后,郑鸣蛰和陶灼华跑进了景区外面的商场里,郑鸣蛰到服务台说明情况,服务小姐立刻把他们领到一个休息室。郑先生躺在一张折叠椅上昏迷不醒,商场经理正给郑先生的膝盖擦药。
商场经理见人来了,说:“这位先生好像从楼梯摔下来了,身上有很多伤。”
郑鸣蛰问:“他妻子呢?”
商场经理奇道:“他不是一个人?我没有见到。”
郑鸣蛰拍了拍陶灼华的肩膀:“这是他们的儿子,刚刚在景区里面被一帮人袭击。他妻子不见了,他又昏迷了,我怀疑也有人袭击他们。”
商场经理擦了把汗:“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