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顶上垂下帐子,全部垂到地毯上,层层叠叠,奢华得要命。最矮的地方放着几个抽屉柜,床脚还有高脚桌椅,陶灼华坐在高脚椅上,小心地看了一眼郑鸣蛰。
郑鸣蛰发自内心地笑叹:“你把阁楼布置得很漂亮。”
陶灼华说:“我自己布置的,没有让别人动手。”
郑鸣蛰随手撩起垂帐,顺滑轻薄的布料从他手里滑落,就算郑鸣蛰生下来锦衣玉食,也要心说一句质量好得出奇。郑鸣蛰不禁问:“零花钱够用吗?”
陶灼华歪了歪头:“够呀。”
郑鸣蛰走到高脚椅边,手撑着桌子,笑问:“真的?”
陶灼华捧着脑袋想:我有一整个异世界,当然够了。
郑鸣蛰见他不答,点点桌面,追问:“嗯?真的够用?你还要上四年学才工作呢。”
陶灼华离开高脚椅,郑鸣蛰看着他细白的脚沉没进厚实的地毯。陶灼华一路跑到抽屉柜前,蹲下去拉开一个抽屉。抽屉里乱七八糟地堆着几件衣服,陶灼华翻了一阵,丢出来几个银盒子。
陶灼华坐在地毯上开盒子,郑鸣蛰不明所以,跟着去坐下。陶灼华把一个盒子开了,拿给他看。郑鸣蛰看见盒子里十分随意地放满了大大小小的钻石,陶灼华随手抓了一把往窗下扔,溜溜蹦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