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话那边的人笑着打招呼:“好久不联系了。”
郑鸣蛰说:“你还在做那种买卖?”
电话那边:“说什么呢,我可是良民,没有做什么勾当。”
郑鸣蛰:“前几天有人受雇绑架我的家人,警察抓了一些受雇的人,看起来训练有素,应该是个组织。但无论怎么查,他们都是无业游民,问来问去,他们的组织都仿佛不存在。”
电话那边:“行,那该做无业游民的就做无业游民,该不存在的就不存在吧。”
郑鸣蛰笑了:“你现在说话都这么……?”
电话那边:“不装混不下去啊!说真的,好久不联系了,不聚一下?”
郑鸣蛰:“你约个时间,介绍一个人给你认识。”
电话那边:“行,这个月底吧,够我调查完事情,咱们正好定个报复计划嘛。”
郑鸣蛰无言,说话那么天凉王破,做事流程却拉得这么长,郑鸣蛰开始怀疑这位好朋友是不是还要找自己报销项目经费。
新的一周,陶灼华背着书包,挎着猫包,下车走进大学校园,身后还跟着个戴墨镜的女保镖。
不出意外,他收获了很多目光。开学还没几天,陶灼华在大学已经是个不大不小的名人,长得漂漂亮亮,看着温温顺顺,结果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