楼,还多揣着一只白兔子一样的低级天使兽。
陶灼华把白兔子随手放到沙发上,自己就坐在阁楼的地毯上,把照片一张一张放进相框,又把相框放到阁楼各种地方。
忽然有人敲门,陶灼华把剩下的相框丢在地毯上,开门一看,是姜女士和郑先生。
姜女士进来拉住陶灼华的手,问:“儿子,你和鸣蛰怎么回事!”
陶灼华害羞地说:“……我喜欢他呀。”
姜女士一把抱住儿子:“你喜欢就好!妈妈怕你委屈!”
郑先生说:“鸣蛰人那么好,不会委屈儿子的!”
姜女士无视了郑先生,动情地对陶灼华说:“儿子,你喜欢就喜欢吧,就算有一天你不喜欢了,妈妈也支持你,大不了妈妈再离一次婚带你离开这个深宅大院!”
郑先生吓死了,抱住姜女士落泪:“不要啊宝贝!你要是离开,也带上我啊!”
陶灼华:“……”
陶灼华下楼找郑鸣蛰,他还没进过郑鸣蛰的卧室,站在外面羞答答地敲门。
郑鸣蛰衣冠整齐地开了门让他进去,陶灼华眼神乱飞。郑鸣蛰的卧室挺正常的,清清淡淡的床单窗帘,窗边放着休闲的沙发小桌。
郑鸣蛰问:“他们找你了?”
陶灼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