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了。”
郑太爷怒喝:“我是你太爷爷!”
郑鸣蛰慢条斯理地说:“我爷爷孝顺,爸爸听爷爷的,我听爸爸的。我们祖孙三代,每年给你们五十万养老费用。”
郑太爷说:“提这个做什么?五十万很多吗?你每年赚那么多钱,捐给乡下人的钱都比给我们的多!”
郑鸣蛰说:“你有六个孙子在世,我是曾孙,我没有赡养你的义务。”
郑太爷气死了,指着郑鸣蛰说:“你……你这个不孝曾孙,我要告你!”
郑鸣蛰神色平淡:“法律就是这样规定的。”
郑太爷气得哆嗦着手拿出一瓶药,倒了两粒往嘴里塞,灌了好几口茶咽下去,这才稍微平静。郑太爷说:“鸣蛰,太爷爷是你最大的长辈,我们是一家人,不说两家话。你走上歧途,我必须教育你!你这是忙太久了,感情上出了障碍,没关系,我打听过你的这个私人生活,你还是有救的。”
郑鸣蛰已经不耐烦坐下去了,他拿起手机,摁亮屏幕看了看时间,起身准备离开。
郑太爷说:“我看你和春家的那个小姑娘见过好几次了,老七也认识人家姑娘,这不正好吗?春家门当户对,你们是一男一女,我已经联系春晓的父亲,跟他谈好这门亲事了,过几天你亲自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