陶灼华摇摇头,想了想,探身出车窗,向阁楼招手。不一会儿,一只黑猫和一只白兔子过来了。
郑鸣蛰还在听电话,郑三诚恳地说:“他是借住郑家,然后呢?他跟你在一起了!三伯知道你们是正经谈恋爱,真爱,没有一点铜臭味!但是别人不知道啊,是个人都会觉得陶灼华心机深,专门来勾搭你的。”
溜溜和呼呼钻上车子后座,春晓轻轻尖叫一声,一把抱起兔子就揉。
郑鸣蛰微微扭头,看是陶灼华的宠物,又继续听郑三说话。郑三说:“然后呢,他那个家庭环境,还有那个臆想症,其实咱们这个阶层是很看不上的,劣藤长不出好瓜的嘛!你再想想,今天先是你和春小姐传出婚约,随后传出奶奶好心去学校帮他办休学被他推下楼,这会是什么效果?”
郑鸣蛰垂着眼,睫毛遮住眼睛里的波澜。
积毁销骨,众口铄金,陶灼华如果是个普通人,经过这件事就再也不会有任何前程可言。就算他能回到大学,和有婚约的男人搞在一起,有臆想症又把老太太推下楼,足以让全校师生绕着他走,又有一段母子攻略叔侄的桃色新闻,连姜女士都会被连累。
本市多的是全国性的大企业,陶灼华的这些传闻会在这些大企业的高层之中流传,就算拿到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