雅这才彻底放下心来,额头抵在门上半日没声音。
李妈妈拿着慧雅的一件月白夹衣走了过来,披在了慧雅单薄的身上。
过了一会儿,慧雅才恢复了过来,微笑着把那把剔肉尖刀递给了李妈妈:“妈妈,放回厨房吧!”
李妈妈目瞪口呆,接过刀沉吟了半晌方道:“慧雅,厨房最利的刀不是这把,是那把解肉刀。”
慧雅一本正经地点了点头:“嗯,我知道了,下次拿那把刀。”
两个人掌不住都笑了,笑声中却带着心酸之意——两个女人单独过日子,是不好过啊!
她俩在月光中回了正房。
李妈妈怕慧雅害怕,就在慧雅房内的贵妃榻上睡下陪伴她。
已经是后半夜了,月光如水倾泻了下来,照在慧雅家对面的簸箕柳丛中。簸箕柳丛中影影绰绰站着一个人,身材高大背脊挺直,静静站在那里,看着慧雅家紧闭着的大门。
月光透过簸箕柳的枝条,照在了他那英俊之极的脸上。
见弓手队的人越走越远,声音渐不可闻,这人折断了一枝柳条,放在鼻端嗅了嗅,在柳条那微带清苦的气息中轻笑了一声。
“滚!再不滚,小心姑娘我剁了你!”
没想到赵青喜欢的姑娘竟然这样彪悍,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