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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青瞧着她那里,总觉得慧雅那一对隆起之处似乎颤了一下,他有些喉咙发紧,心跳加快,忙垂下眼帘,低低“嗯”了一声。
慧雅把自己给赵青带来的新中衣取了出来,服侍赵青穿上:“衣服沾上药汁了我给你洗,怕什么!”这件衣服她做好之后都是清洗过的,现在让赵青穿上正好。
赵青“嗯”了一声,眼神柔和地凝视着慧雅。
慧雅低头帮他扣上盘扣,口中问道:“我刚才听到马医官说还有内服的汤药,你喝没有呢?”
赵青摇了摇头,声音有些沙哑:“还没喝。”
慧雅麻利地为赵青整理好衣物,服侍赵青在床上侧躺了下来。
这个屋子她曾经住过一夜,如今看来,都还是原来的样子:家具都是黄花梨木的,简单而精致;帘幕床铺用的都是深蓝丝绸,庄重又大方;靠西山墙摆着一对黄花梨木交椅,交椅中间是一个黄花梨雕花小几;东山墙靠墙是满架的架前摆放着一个黄花梨矮榻;窗前是一个案上摆着文房四宝,书案旁挂着一副弓箭……
慧雅到了这时才明白过来——原来这不是赵青的书房,而是赵青的卧室。上次她过来,赵青把她安置在了自己的卧室……
慧雅想到这里,抬眼去看赵青,见他身上穿着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