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院的凉亭里,不知道在想写什么。
晋丰探头看了一眼,正要抬脚进去,却被小厮阿北拉住了。
阿北轻轻摇了摇头:“别管闲事。”
晋丰仗着自己是江宁王府的人,笑着道:“二爷瞧着还怪出奇的,大半夜的一个人坐在后院里吹凉风!”怪不得王妃说这个二堂叔性子古怪。
阿北扯了晋丰就走。他知道二爷这个时候坐在后院中发呆,只有一个可能——西隔壁的慧雅姑娘此时也在一墙之隔的后院中。
二爷都二十多岁了才情窦初开,简直就像老房子着了火,真是麻烦啊!
到了东厢房,晋丰带来的人中有人开口道:“晋大哥,既然那个赵青就在隔壁,咱们索性冲进去,把里面的人全都砍杀了,留下一桩无头公案不就得了!”
晋丰简直懒得开口解释,抬脚踢了那小子一下,道:“你傻啊!你没见跟那个赵青的四个人中有三个人都带着刀?更不用提三不五时就巡逻而过的弓手队了!”
听晋丰提到弓手队,别的人就都不说话了。
元京坐在那里,西风带来了隔壁隐隐的低语。
“慧雅,你不要……”
“……慧雅,别亲了……”
“慧雅,别亲我那里……”
“慧雅,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