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宾主在外书房坐了下来。
丁小五沏了一壶江南凤团雀舌芽茶,奉上之后便退了下去,静静守在外书房廊下。
寒暄几句之后,江子云略一沉吟,这才道:“赵大人,事皆有度,过犹不及,世上之事皆须适度,凡事皆须适可而止。”
说罢,他抬眼看向赵青,眼神恳切:“令夫人仿若一朵娇花,大人您……”
穆远洋和赵青都是聪明人,自然听懂了江子云这一番关于“凡事有度”的劝诫,这下子穆远洋窃笑不已,赵青则面红耳赤,起身勉强谢了江子云。
穆远洋知道赵青脸皮薄,怕赵青生气,也不敢过于刺激他,当下便转移话题道:“子云,我弟妹需不需要服用些药物滋补?”
江子云见赵青的脸红得快要滴血了,忙顺着穆远洋的口声道:“夫人药倒是不须用,以后注意保养就行了。”
一时赵青送江子云出去,穆远洋知道赵青此时羞恼交加,也不敢触他霉头,便借送江子云跟着溜之大吉了。
赵青立在书房阶上,目送着穆远洋和江子云离去。
此时夜已深了,不知何时起了风,北风呼啸而过,狂风吹得外书房庭院里的红梅几乎快要卧倒,凛冽的寒意令赵青热辣辣的脸渐渐凉了下来。
他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