些衙役仵作书记早认出了赵青,见主官在此,都变得小心谨慎起来,看起来也都一本正经。
赵青随着秦通判和仵作进了苗家堂屋门,慧雅不敢看尸体,便带着丁小五和小梅立在窗外。
慧雅打量着苗家的院子。
苗家一看就是贫寒之家,面南朝北一明两暗三间正房,另有西厢房和东边的储藏室及灶屋,门窗家具都甚是破旧,不过院子里收拾得倒是颇为干净,磨得光溜溜的地砖上清扫得干干净净。
西厢房前种了两株硕果累累的石榴树,卧室窗外种着一丛丛浅紫的菊花,开得正好;灶屋前是一株高大的梧桐树,已经发黄的梧桐叶在秋风中瑟瑟作响。
一进卧室,赵青便发现床上有两具尸体,一具男尸趴在床边,一具女尸蜷缩在床里。
男尸身上光溜溜的,一根丝也没有;女尸身上只穿着一件浅紫色的抹胸,还只有颈上系的丝带还在,腰间绑的丝带似是被扯开的,右边被连根扯断。
赵青不肯碰触尸体,远远站在窗前看着。
秦通判却是一个事事亲为认真之极的人,随着仵作上前检验着。
仵作一边检验一边说着话:“禀大人,男尸脖颈是被类似砍刀的刀具一刀致命;据尸体的状况判断,被杀时间应在午夜前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