教养,美则美矣,没有内涵。
可是如今看来,孙氏瞧着十六七岁的模样,比实际年龄看着要小一些,容颜娇美,身姿婀娜,神情沉静,言谈之间条理清晰言语简练,绝对不像旁人说的那样不堪。
毛太妃又在心中叹了口气——宜阳太轻敌了,像孙慧雅这样一个女人,无论放到那里,都会灿然出众的,怎么会那么容易就被扳倒?
想到惨死的女儿宜阳长公主,毛太妃的心脏瞬间被恨意冻结,脸上的神情却愈发雍容:“我这段时间身体有些不适,一直在运河行宫养病,偶然间听说你们也在这里,便想着大家都是亲戚,便过来瞧瞧你们。”
赵青和慧雅自是感谢太妃娘娘垂青眷顾。
毛太妃语言和缓,不喜不怒,又问了赵青几句宜阳长公主临终前的情形。
赵青便按照案件卷宗的记录简单说了几句。
按照案卷卷宗的记录,宜阳长公主发现了叛贼的阴谋,叛贼为了掩饰,当场刺死了宜阳长公主。
毛太妃听了,泪盈于睫,半晌无语。
赵青面无表情呆然而坐。
慧雅虽然觉得宜阳长公主生性歹毒死有余辜,可是眼睁睁看到一位母亲为自己的女儿流泪,不禁感同身受,心里难受极了,垂目不言。
片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