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的家里人说不知道死到哪里了。我问了问,发现这些人离家时间最长的是五年,最短的也有四年。”
赵然略一沉吟,含笑道:“这件事有些麻烦,还得请顾叔叔继续查探!”
顾凌云自是应允。
赵然想了想,道:“顾叔叔,此事牵涉甚大,本地的弓手、差役和驻军都不能相信,咱们带来的人手还是不够,还需再从东京调些禁军过来,这件事也交给您吧!”
顾凌云见一向笑嘻嘻满不在乎的赵然神情严肃,便知事态严重,当即答应了一声,告辞而去。
赵然虽然待人一向宽和,可他身上自有一种威严,令人对他很是信服。
片刻后大槐树下只剩下赵然和贵哥了。
贵哥见赵然似有心事,觉得很是难得,便故意道:“怎么?在想要不要去给江大姐儿送行么?”
赵然一脸坦然:“对啊!”
贵哥:“……”咦?赵然不是一向不承认自己喜欢江大姐儿么?今日为何答得这么畅快?
赵然慢悠悠往回家的方向走着。
见贵哥一脸疑惑,不停地看他,赵然不由心中暗笑——江大姐儿就要回京了,若是她一生气,真的嫁给韩道堂的儿子了,那可就闹大了!
所以,赵然觉得自己得去送送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