心!”
封逸心里那根名为“忍耐”的弦在听见“娘炮”这个词的时候,瞬间崩断了,他骤然睁大眼睛,一脚踹向明涛的小腹,只一脚,就把明涛踹的倒地不起。
“明涛,我警告你,我不倚仗任何人生存,杨漾也不例外!”封逸揉了揉脖子,对着明涛啐了一口唾沫,也不管躺在地上的人怎么样,红着眼睛离开了巷子。
明涛在地上蜷缩了很久才渐渐舒展开身子,慢慢撑着手从地上爬起来,拍掉胸前的灰,眼神阴鸷的盯着封逸离开的背影。
“封逸,你很好!很好!”
封逸拍了拍心口,安抚那里躁动的心情,趿拉着拖鞋,一个人顶着清冷的路灯慢悠悠往前晃,本来还想发泄的冲动早就被一扫而尽。
心里又沉静下来,周围一片灯红酒绿,封逸却觉得很冷,他低头看着地面,路灯拉出了一条长长的人影,孤零零的站在那里,周围是毛茸茸的光影。
封逸伸出手,那影子也伸出手,封逸抓了一把,影子也抓了一把,可是什么也没抓住。
他定在那里,盯着影子看了许久,看到眼神恍惚,影子重叠成两个,暖暖的温度贴在脖子上,封逸才猛然惊醒,一转头,那颗泪痣耀眼夺目。
封逸眩晕了一下,往后退了几步,他本来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