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现在证据确凿,流霜止不住叹气。
与此同时,睡梦里少年被这一连串声响吵醒,他睁眼起身,不着鞋袜、不披衣衫便下了床。
江丛云逐渐走近,幼年澜虎看他眼角微垂,一副不耐烦的模样,便知这人是误会了。
不,也算不得误会,打翻香炉的本就是他这只虎。
流霜张皇一望、心念电转,飞速蹿回自己的小垫子里,胡乱将小被子一裹,埋头装死。
借着窗外雪光,狼藉桌面一览无余,江丛云垂眸扫过,抬指轻捻香灰,偏头对流霜道:“若是不喜这味道,你该告诉我,而不是直接将香炉打翻。你是只懂人言的灵猫,当有方法与人交流。”
少年的声音与白日不同,有些低哑,还带着几分软。
装死的幼年澜虎见江丛云并不责备他,也不克扣明天的粮,当即喵了一声示好。
“过几日我会离开剑阁,你去了姨母那儿后,不可再做出这等事。”江丛云又道。
咦???
不带他去吗???
流霜腾地起身,往江丛云那方向跑。
少年低下头,盯着脚边这只幼年澜虎,补充道:“此外,撕衣裳、跳到人肩头这类事也不可做。”
“喵?”
幼年澜虎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