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这身粗布衣衫甚得他心,不滑不冰,容易着力。他没费多少劲就爬到少年手腕上,仗着自己身轻体小,一屁股蹲下,探出爪子去碰玄。
冷冰冰的,果然和江丛云很配。
江丛云抬头:“老板。”
“别问了,那就是在认主,现在除你之外,再没其他人能拔出它。”掉落在地的烟枪没人搭理,裙袂从它身边绕过,金老板收敛看戏的神情,严肃道,“这是我师父设计的,天底下也就玄和野凭自己的选择认主,所以这剑,你不买也得买了。”
少年明显不信,他将剑往前一递,意思是让金老板试上一试,但流霜比金老板快上一步。
幼年澜虎前爪一伸,再一抱,整个身子掉在剑柄上。江丛云遂了他的意倾斜剑身,等玄和澜虎完全与地面垂直,剑身竟是分毫未出。
江丛云让流霜放手,自己握上剑柄,轻轻一拉,便听得一阵金属摩擦之声。
“邵淳那家伙所使的符纸是邵府新来的一位筑基修士给所画,那道雷符你接得勉强,想必修为也才筑基初期。”金老板道,“虽然弱了点儿,但沱河边上的噬魂林可以去闯上一闯,你为我搞到生死树上那颗果子,便算付了这十万金。”
江丛云没有犹豫:“成交。”
金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