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左边两丈开外。
那处冰面砰然开裂,飞红流金从底下涌出,细细一看,竟是一大群鲤鱼。
时间的变化还在继续,这一挪动,流霜又缩小了,变回他们初见时的小猫样子。
江丛云盯着流霜看了好几息,才把方才的话接上:“你果然不是一只猫。”
流霜背脊一怂,蹿到江丛云脚下嗷呜一声。
“就猫而言,你的食谱太杂了。”江丛云板着一张略有些婴儿肥的脸,他背上的轻剑剑尖杵在地面,剑柄还支出老长一截,看上去想当滑稽。
江丛云继续说:“从刚才来看,你是只虎?”
流霜不大情愿地点头。他万万没想到在这种时刻暴露身份,也不曾察觉江丛云竟起过疑心。杂食怎么了?杂食说明好养活!
这件事并未在江丛云内心引起太大波澜,问过之后,他不再言语,转身朝方才“喷鱼”的沟渠走。
就他与流霜说话的功夫,渠中水竟然干涸,露出一具白骨来。这里的一切变化毫无规律可循,说不准什么时候水就会再度漫出,江丛云解下身后佩剑,勾起白骨旁的那卷包袱。
流霜尚且有些忐忑,见江丛云就这么走了,委实拿捏不准他是什么心思。他小心翼翼地走到江丛云身边,看了看江丛云的动作,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