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无论遇到何事,都以自己的安危为先。”江丛云不甚明显地眯了眯眼,提起剑往流霜额上拍了拍,“不得以身涉险。”
“嗷……”
流霜冲他点头。
“时间紧迫,我们先来谈谈如何从这空间中出去。”江丛云轻咳一声,换了话题,“那人包袱中除去换洗衣衫外,再无任何物件。作为修真之人,不会忘记备齐丹药与符纸,但我们没在他周围发现这类东西,极有可能是因为他带来的符纸与丹药都用完了。”
见流霜慢慢抬起脑袋,坐直身子,江丛云的话音顿了一下,“换而言之,他是被困死在此处的。我们亦有可能落得此下场。”
“走廊四面环绕,我们才走过其中一面、打开了三扇门,此处就呈现出如此诡异之景,接下来,你认为该如何做?”江丛云问。
流霜还沉浸在上一句被困死的下场中,后背生出涔涔汗水。过了好一阵子,他举目四望,满眼无措。
一人一虎对坐,时间也没停止捉弄的手,不消停地让他们的容颜变幻、反复。
流霜目光从头顶游走到廊上,瞥见这枚玉时,把它往江丛云那推了推。
幼年澜虎猜测那人是在寻找这玉的途中,被忽然结冰的水冻死。而他冒死寻玉,想必是这玉至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