吃完后,幼年澜虎用屁股把江丛云顶退几步,站到最前方与魂术师对峙。魂术师状似惊讶地退后几尺,很快出手如电,一道气劲斜斜劈往幼年澜虎足下。
流霜将脖子上的四合鉴一拍,以之相挡,然后仰首长啸,靠吼声震落两旁梁柱,狠狠砸往魂术师身上。
但魂术师早已没了实体,这点伎俩于他而言不过尔尔。
魂术师狰狞一笑,纵身而上,又覆掌而下,宫殿内气流涌动,激得呦呦鸟一抖,差点倾坠落地,鸟背上众人亦受到冲击,陈单甚至被掀了出去,靠着揪住几片鸟毛,巍巍地吊着。
“没想到我们消耗了他那么多灵力,仍是如此难以对付。”九瓷坐在最前头,他一手环住呦呦鸟脖颈,另一只手翻掌打向地面,借着反冲之力使呦呦鸟止住下坠趋势。
“我们是不是要死在这儿了……”被江丛云拖回来的陈单哭丧着脸。
九瓷冷哼:“就算是死,也要拉着这人垫背。”他抽出别在腰间的棍子,拇指在中间一抹,棍子分为两截。他上下一甩,足成弓步,立时就要弹起。
“就算是送死也不要急于这一时。”江丛云忽然开口,“一旦没了立足之地,你只有被他捏死的份。”
“呵,那就让你见识见识。”言罢,九瓷自呦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