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顺口问:“是不是得重新给你购置张小垫子?再来一床小被子怎么样?毕竟咱们这次赚挺大的。”
好呀好呀!
流霜心里的郁闷瞬间没了,欢欣地眨眨眼,抱住江丛云手臂。
翻开那卷传音术,江丛云逐字逐句为流霜念其中内容,遇上不懂的,还得解释一番。
这传音术颇为奥妙,不似人类修士修行至一定境界便能施展的密音入耳,而是直接将思想传入另一人脑中。换而言之,凭借此术,不同语言之间亦能沟通,极适合流霜。
江丛云与流霜一同学习,学得要快一些,约莫过了一个时辰,就能将一些简单的想法传递给流霜。后者学得磕磕盼盼,还只能传达一些词语。
虽说传递的是思想,但脑海中却是实实在在响起了声音。与江丛云先前设想的一样,流霜声音很是软糯,像是刚打好的糍粑,白乎乎一团,冒着烟、透出香。
“今日先练到这里,欲速则不达,往后每日定时练习,约莫十来日,你便能与秘籍上说的那般,将想传达的都传达与旁人了。”江丛云合上书卷,放回流霜的小包袱里。
流霜“哦”了一声,又对江丛云说:“我,睡觉,你,打坐?”
“我琢磨一下《踏雪歌》。”江丛云道。
流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