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一跨,揪住那只满身都是酒气的虎,再深深提气,稳住身形,站稳在院内。
流霜根本没反应过来发生何事,他前爪揪着江丛云肩上衣衫,翡翠绿的眸子里蒙着层水汽,头愣愣地抬着,也不知看没看清眼前这张脸。
但许是看清了,因为他爪子动了一下,头往上蹭,还一边给少年传音:“江、江、江……”
他没能江完,就打出个嗝,酒气直袭江丛云面上,令少年不悦地皱眉。
“江、江、江丛云……”流霜仍在努力喊江丛云的名字,飞舟上的醉酒人亦来到地面,足一踏,身一倾,手举在身前,分明是某套掌法的起势。
“你要对我兄台如何?”醉酒人双眼微眯,阴恻恻道。
江丛云掀眸瞟了他一眼,提步转身,朝院外行去。
方才醉酒人在这富人家中一闹,家丁们多多少少都受了伤,富人尤甚,大夫们被重金请来,此时整座高楼灯火通明,却也没多余人手来看守大门。
江丛云纵身跃到院外,醉酒人亦跟着,还不忘道,“快快把我兄台放下,否则,我要你好看。”
少年淡漠地朝他投去一瞥,又低头问这只臭熏熏的虎:“他是谁?”
“兄、兄台!”流霜一震,倾过身去认了半天,才对江丛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