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丛云眉一挑:
“一,男女有别,除非是妻子,否则男子不可随意亲近女子,更不可脱女子衣裳。”
“二,我只让你探路与寻剑,没许你擅自动手。那女子修为在金丹之上,若不小心谨慎,出了岔子,你让我去何处救你?”
流霜烦躁地拍爪:“你们两脚兽规矩好多,衣裳这东西,不就是披在体外挡风御寒的吗?我们虎从不穿衣裳,公的和母的也成天一起玩,不像你们,小气兮兮的!”
“而且我出手是有把握的,没有把握的事我才不做呢,再者,我都已经把他们打趴下了,你怎么还来怪我!”
“你不讲理!”
流霜在飞舟地板上磨爪子,越想越气,干脆起身顶了江丛云一脑袋,然后退到舟尾,去数自己的战利品。
江丛云没有再说话,但目光也没离开流霜。
很快便到了镇上衙门,两艘飞舟及舟尾拖着那一网人引来无数围观。
通禀后入府,原来衙门里的人正在商讨此事,走失孩童家人俱在,见得孩子回来,当即泪落不止。
流霜仍在和江丛云置气,头也不抬,对身旁事已充耳不闻,因为未曾发现厅中站着两名境界同在心动期的修士。
江丛云则只是瞥了他们一眼,把缚灵网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