扯尴尬的唇角,接上方才的话,“所以,既然九瓷师兄与我同是……以后还请多多关照。”
狐疑的目光落在方子钰身上,九瓷挑了挑眉:“你我同是?”
“进屋说,进屋说。”方子钰将九瓷推进房间,等流霜也入内,便啪的一声合上房门,低声道:“抱歉,九兄,先前是我未打探清楚,既然你我同样是借了剑阁的身份到诸子学院入学,以后若是碰上什么事,还请互相打个掩护。”
“你方才的神情可不是这样。”九瓷似笑非笑,“怎么忽然之间就知晓了?”
他现下的模样和流霜前两次遇见时大不相同,之前跟个泥猴似的,衣裳像是抹布,此时穿了身微旧的天青色长衫,隐隐还能闻见皂角的香味,头发用发冠束起,整齐而柔顺。
流霜心说这洗干净了倒有几分人模狗样。
九瓷的话一出,方子钰的脸色便有几分难看,松开的手渐渐握成拳头,他浅浅地呼吸过几次,开口:“这个……我自然有……”
流霜暗暗叹气,又拍了方子钰一爪子,然后对九瓷道:“我告诉他的。”
“我方才可没听见。”九瓷垂下眼。
幼年澜虎踱了会儿步,决定以实相告:“我学会传音了。”
“了不起,传一个给我听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