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样,能让狗很快对他生出亲近感。是以,元宝在袭朗跟前,显得更活泼自在一些。
这一点,香芷旋是有点儿嫉妒他的。
洗漱歇下之后,他自然而然地把她揽到怀里。
香芷旋却不高兴,一再地拿开他的手。
他挑眉,以前她也没这毛病,面上完全跟她拧着来,唇落了下去。
她想到了一件事,手慌乱地摸到枕头下面,“还有东西要给你呢,你别急,别急啊。”
“什么?”袭朗没忍着。
她眉头微蹙,片刻后才舒展开来,无声地吁出一口气,手也已摸到了一块羊脂玉牌,“这个才算是正经的礼物。”说着话,帮他戴到颈间,“这是我十三岁的时候,送给自己的生辰礼,找广州手艺最好的师傅做的,玉质我觉得是最好的,那位师傅的手艺也的确不错。你不准嫌弃啊,嫌弃的话,以后都不给你过生辰了。”她煞有介事地威胁。
他腾出一手,拿起玉牌看了看,随即送到唇边,吻了一下,“两样礼物,我都喜欢得紧。”
香芷旋甜甜地笑开来,很快便气息不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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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日上午,香芷旋在花厅示下的时候,听说香家大太太来了,却不是找她,而是直接去了婆婆房里。
她心下不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