实当初我沉默了很久,旁边执刑的宦官以为我是不能接受惊吓到了,其实不然,我只是在思考这自尽三件套谁比较好用。
首先我先去掉了匕首,首先这玩意血腥不说,万一血太多流得到处都是也给做打扫的宫人造成了一定的麻烦不是,况且你用匕首吧是捅肾呢还是割腕或者割喉呢,这是一个很重要的问题。
如果是捅肾,捅一下没死再捅第二下是非常痛的,过程漫长不说而且我还一向怕痛,怕下不了手到时候要死不死会更痛苦。
然后是割腕,我觉得这个太耗费时间了可能在血流完之前我可能会先被自己怕死,我是一个真的很怕痛的人其实。
那么就剩割喉了,我说过了,我怕痛,而且也怕下不了手,自己的脖子还是要好好爱护的。
所以,第一个我就抛弃了匕首,在白绫跟毒酒之间开始纠结。
我思虑了一会,抬头看了看这间宫殿,梁子有,可惜太高,我要把白绫给挂上去或许还需要别人帮忙,当然,这里肯定没人愿意帮我,况且,吊死似乎有碍形象,据说会很丑。
那么,我就只剩下最后一个选项了,那就是毒酒。
我战战兢兢的磕头谢恩,然后看着那杯毒酒,看向旁边行刑的宦官,开口,“这酒够毒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