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我就不用去了吧!”
张友胜大舅子和那月婵好不容易从地上爬起来,看了看小鬼子再看看一脸惶恐的庄兵们,有些脑门流汗地凑到鬼子身边结巴地说着。
“你?”
小鬼子斜着眼瞅了一眼张友胜大舅子,发现一会的功夫这小子手里竟然也拎着一把手枪,他的脸色自然不好看到了极点,直接就对着家伙的大胖脸就喷了一面的口水:“该死的支那猪,你就不敢像个男人一样的有点勇气吗?”
“太……太君,不是这样的,是如果……如果我们全走了……那……”
张友胜大舅子看到鬼子瞄到自己的手枪上,差点没将手中的枪给扔出去,心想这不是自己犯贱么?
要知道,他这枪还是从大腹便便的田汉成那里弄来的,不过这枪可不好弄,可是让他那个相好窑姐月婵陪了田汉成那猪头好几个晚上才弄到手的。正是给了田汉成好处,这家伙才弄派了几个所谓‘精干’的治安队员到他的院子里,才有了手中的一把手枪。
到现在,他不但没捞到好处,还送出了自己的女人,这一院子里的人吃喝拉撒也全得他自己掏钱,这一切到底是为了什么呀?张友胜大舅子想想觉得自己够特么冤大头啊,被鬼子这一喝他连面上的口水也不敢擦,话都说不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