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迟疑了一下,她问:“你最近还有跟谭雪城联系吗?”
宋野望端酒杯的动作一顿,他沉默半晌,摇摇头:“没有,听说她出国了。”
“嗯?去哪儿了?”
“东南亚。”宋野望说:“她之前是个自由摄影师,平时就喜欢到处跑,跟我结婚后才安安分分在家待了几年,这几年也快把她憋疯了,一离婚,家族的事情解决后她就走了。”
宋小离低声说:“对不起。”
宋野望抬手想揉她的头发,宋小离连忙躲开:“手脏啊!”
宋野望这才收回手:“这件事跟你没关系,我跟谭雪城的矛盾早就存在了,就算没有你那件事,事情也迟早会爆发,你不要内疚。”
说起这个,宋小离八卦的问:“你跟刘珏是怎么回事?她不是你爸给你请的家教老师么?”
“我跟刘珏在一起过,不过时间不长,后来分手了,分手后一个月,在我爸的撮合下跟谭雪城结了婚,后来刘珏家里遇到一些麻烦,我帮过她几次,这件事被碎嘴的下人告诉谭雪城,她大吃飞醋,天天闹个没完……就这样。”
他的态度太过无所谓,无论是提到刘珏还是谭雪城,好像这两人都只是普通朋友,而不是曾经同床共枕的爱人,宋小离甚至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