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就是……谁知道会发生这样的事。”
“那是她没那个命!”年长的颇为愤愤不平:“亏得少爷早早跟她分手,和少夫人在一起,我看少夫人不是个难相处的,当初刘珏跟少爷在一起的时候,我还想着就她那个性子,以后要是成了少夫人,执掌大权我们的日子会不会特别难过。”
……
谭雪城在这边听了半耳朵,皱着眉头思索了半晌,总算理出个甲乙丙丁。
林叔和佣人口中的“刘珏刘小姐”应该是宋野望的前女友,两人交往了一段时间,但是后来分手了——。
谭雪城想起宋野望在听到林叔提起刘珏时那一瞬间的失神,还有他把她赶出书房那个举动,本来她心大,也没觉得有什么,但此刻所有的事串联起来,她心里有点不舒服了。
宋野望一而再再而三刻意忽略她的示好,是因为前女友吧?
在草坪上闷坐了半晌,谭雪城收拾了一下情绪,上楼洗澡睡觉。
但洗完澡躺在床上,谭雪城翻来覆去睡不着。
宋野望今晚所有的反应跟被放大了无数倍一样,在她眼前晃来晃去,都说女人是爱多想的生物,以前谭雪城对这个论调嗤之以鼻,但现在报应到她身上了,她才知道那是无数前人总结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