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黄毛一脸的茫然,沒明白焦翼是什么意思。
“想走,就必须让我看到断手,否则,我就打断你们的手。”焦翼淡淡说道。
黄毛他们全都愣住,焦先生要看断手。像焦先生这样的牛人,肯定不会跟他们开玩笑,他说要看断手,那一定得有人的手被打断,问題是,断谁的手呢。
头上绑着纱布的这位烈士,跟焦先生是一路人,肯定是不能打断他的手的……黄毛看向了陈鹏的父亲,这个王八蛋,瞎了他的狗眼,居然敢惹到焦先生的头上去,他自己作死不要紧,险些害得老子们跟着陪葬。
草,不断这王八蛋的手,断谁的手。
其余几个混混,也跟黄毛一样的想法,齐齐朝着陈鹏的父亲逼了过去。
陈鹏的父亲脸色大变,他也看出來了,黄毛他们这是要倒戈相向。
“你们……喂,黄哥……不要……嗷呜,,”
陈父话还沒说完,黄毛他们已经动手了,论体型,他们远比不上陈父,但他们胜在人多,而且陈父顾忌他们是镰刀会的人,根本就不敢还手,不出十秒,就被揍倒在地。
黄毛他们打过的架不少,一个个下手都挺狠,加上要在焦翼面前表现,每个人的拳头都对准了陈父的肘关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