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中微微窃喜,我一鼓作气,手中铁棍更加卖力的挥舞,每一个被我铁棍擦中的青年无不伤筋动骨,鲜血直流。
但这样一直下去,我感觉还不是办法,毕竟他们人多,而我们的体力却渐渐支撑不住了。
“我的车?”我正一铁棍抡在一小伙的肚子上,突然看见一辆银白色奔驰车从远处飞快的驶了过来,开始还以为看错了,仔细看了几眼,才确定确实是我的车,我不由得心存疑惑,谁会开自己的车过来,难道是陈子豪?
此时我也管不得到底是谁开过来的,总之那辆奔驰车只有自己和陈子豪有钥匙,除非陈子豪被人干了,否则没人开的走,疤脸、马坤、卷毛三人打架的时候眼睛也神色一变,都注意到远处飞快驶过来的奔驰车。
我们相视一笑,从各自的眼神里就已经知道对方心里的想法,其中的默契不是普通朋友能够产生的,那必须是同生共死,肝胆相照,共同经历过生死的兄弟才能够锻炼出来的默契。
我们不约而同的朝街道上冲了过去,堵在前面的十数个小青年面对我们这样的四个高手,早已吓得心惊胆战,虽然不的已要负责拦截,但拦截的力度实在微不足道,
只片刻时间,那几个青年便被我们几棍子打翻了,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