象纹。”应话的却是方采薇。
徐诒文点头道:“没错,这也是一种运用到印钞技术上的镶金防伪纹路。原本只有一个人能用这种镶金名片,那就是金海集团的董事长熊宏远。”
“现在多了一个人,就是熊宏远的儿子。”白苏恍然间,也越发意识到,方采薇的出身肯定非凡,要不然普通老百姓哪知道这些细节?
徐诒文说道:“这个熊翔虽然其貌不扬,而且行为很随意,可为人豪爽大气,待人谦恭有礼。刚回来不久已经有这么一批追随者,估计用不了多久,整个江南恐怕到处都会活跃他的身影。”
白苏对金海集团不熟,但也听过,知道是一个很大的集团公司,都上市了。
也难怪了,上市公司老总的独子,随便划拉百万还是很正常的。
“白苏,那家伙那么有钱,刚才那一百万你就该收了。”万悠悠有些懊丧,这个世界上怎么比她们家有钱的人那么多。
白苏怪笑了下:“其实我也有些后悔了,干嘛那么清高呢,要知道我本来就缺钱。”
“你那不是清高,你是有原则。”方采薇轻笑,她有句话没说,就是因为白苏的这种小原则,让她会高看白苏。
无论是勇于揭露医疗黑幕,还是不跟恶势力低头,又或者现在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