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是殷妙柔。
她还是一身红衣,只是长发凌乱地落在肩头,满脸都是血和污泥,十分狼狈。
但再狼狈,也难掩她出尘的气质和绝色的容颜,反而正是这几分狼狈,才给她增添了几分我见犹怜。
她被锁链捆在铁柱之上,周围都是一些仙门说得上话的涨长老,季云清就被捆在她身边的那根柱子上,浑身都是血,显然被抓到之前,也被人狠狠地折辱了一番。
那些人还在努力地挣扎着,想要拼死和周围的魔同归于尽。
殷雪灼一出现,原本混乱的祭坛瞬间陷入诡异的安静之中,原本闹得最凶的几人当着所有人的面灰飞烟灭,其他人亲眼看见这一幕,浑身战栗不止,面露惊恐。
殷雪灼一袭黑袍,闲庭信步地走上台阶,阴恻恻道:“看来,有些人迫不及待地想死,不成全怎么行呢?”
他一开口,没有人敢接茬。
这就是个疯子,是个变态,看见他出现,很多人都面如死灰,已经是在等死了。
但殷妙柔始终盯着殷雪灼的脸,没有说话。
殷雪灼环视一周,冰冷的视线从每个人脸上划过,然后慢慢落在了殷妙柔的脸上,倏然一笑。
“还记得我从前说过什么吗?”他慢慢走到她的面前,锋利的手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