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江枫眠靠在椅子上,浑身散发着不符合他气质的慵懒气息。
他忽然笑了,修长手指翻动桌子上的文件,页面上出现几张黑白图片。
他手臂一抬,将纸张竖起,那图片清晰的映进黑衣人的眼底。
黑衣人瞳孔顿缩,几乎要压抑不住的光芒从他眼底蹦出,他死死咬着牙,压下心脏翻涌的情绪,“江先生这是什么意思?”
江枫眠将文件再一次扔在了桌子上。
文件撞击桌面的声音不大,但却像一把斧头凿在了黑衣人的心头。
连带着他的呼吸都变的小心翼翼。
“你的女儿很漂亮。”江枫眠勾着唇,眼中闪过一丝冷笑。
黑衣人忽然像是被扎爆的气球,双眼通红的拼命挣扎,似乎想要将对面男人撕碎,“江枫眠你什么意思!”
“我只要解药。”男人依旧一副慵懒姿态。
眼前不熟悉江枫眠的人其实并不知道这样状态的他代表着什么意思。
如果韩生韩然或者顾呈衍在身边,一定会退出三米开外。
因为这样的江枫眠,是在酝酿大招,是暴风雨前蛊惑人心的宁静。
“我真的没有解药!”黑衣人狠狠咬牙,双眸通红的盯着江枫眠,“正牌军人也会用这些下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