伙都能作证,我过来阻拦他们还不停工,甚至还威胁我,迫不得已我才报警的。”穆福生见林江没有反应,心里有些发毛。
“我不管,今天这些人必须给我个交代,这十多亩地,每年光收成也有不少钱,现在都被他们刨了,叫我们怎么活啊!我们都是面朝黄土背朝天的劳动人民,没了庄稼地我们吃啥!”
穆唯西站在花姐身后,冷眼看着穆福生唱的一手好戏,感觉他就差坐地上撒泼打滚了。
“请问这些工人的领头是谁?”一名民警巡视一圈问道。
花姐自然站了出来,“是我,警察同志,到底怎么回事将您都麻烦过来了?”
花姐为人客气,可比穆福生那个撒泼的货色强多了。
警察出示了自己的证件,“我们接到村民报警,说有人私自损毁他们家的田地,这些人是你的人吧?”
警察看向二十来个大老爷们问道。
花姐如实点头。
“你哪来的女人竟然敢动我家的东西!”穆福生瞬间冲了过来,但被警察一把拦下。
“所以你们有田地主人的允许吗就进行大规模挖掘?”警察问向花姐。
花姐再次老实的点头。
“不可能!”穆福生第一个反驳,谁会无缘无故的将十几亩地拱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