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
挥去心头杂念,穆唯西将自家大门的对联贴好,跟小时候一样,熟练的生了炉火,盖好炉盖子,然后来到宗叔曾经居住过的小院。
院门竟然没锁,穆唯西轻轻一推,木板做的院门便发出吱呀声。
院内的摆设几乎没变。
树下的竹藤桌椅,厢房窗户玻璃上的彩色窗花,以及正房门前生了锈的水井葫芦,似乎每一样都能看到自己曾经的身影。
穆唯西拿着福字朝正房走去,将福字倒过来贴在房门上。
本想着房门是锁着的,不成想用力一推,屋门便被推开。
房间简洁,灶台落了一层厚厚的尘土。
穆唯西走进内屋,炕上的地板革也落了灰尘,地上柜子安装的玻璃镜,映衬出她孤单的身影。
房间里很安静,静的能听到心跳声。
就是这个落寞的村西头小院子里,宗叔一人在这边度过了无数个日日夜夜。
房间里很凉,四处透着冬日的寒气。
穆唯西见灶台旁还有宗叔离开前还未用完的柴火,便索性想着将炉子点上,通通屋子里的气息。
熟练的生火,将引火柴放在炉内,火柴点燃的一瞬间,青烟钻进她的鼻息,痒痒的,说不出的感觉。
静待炉火旺盛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