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趿着鞋闷闷地走了。
你走后,弟弟才轻声说:“干嘛……拿我作比较……”
你顿住脚,疑惑道:“我身边最亲近最熟悉的男人就你了,不拿你比拿谁比?”
弟弟语塞,他抿了抿唇,没说什么。
等你回房,立在吧台的弟弟微微翘起嘴角,原来自己在你心中,是个男人了。
终于不再只是弟弟了。
翌日,你出门上班,弟弟已经用叁明治机做了两个叁明治,你顺手拿了一个到玄关换鞋。
弟弟几步走过去把剩下的一个叁明治和牛奶递给你,你摇摇头:“吃不了那么多。”
他站在门口,等你出门,乖巧地朝你挥手。
待你出门后,弟弟转身到了你的卧室,他张开双臂扑向你的床铺,深深吸了口,满足地叹息,全是他心爱的你的味道。
手指伸进被窝,那里还留有你的余温,就像发情期寻觅雌性信息素的雄兽,他贪婪地汲取着你残留的一切气息,那被你味道刺激唤起的欲望在你床单上磨蹭、发泄,却还是得不到满足,他无奈地把头搭在你枕头上。
他起身走到你的衣帽间里,熟门熟路地拉开一个抽屉,是你摆放得整整齐齐的内衣裤,他巡视了一番,眼眸微眯,修长的手指玩味地勾起一件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