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年却不屈不挠,“还有呢?”
    还有……还有什么鼎器,“什么鼎器?”卢雀疑惑。
    “就是我这个东西放的地方。”少年压低眼睑,握住他直立的肉=茎示意她。
    “放姐姐这儿!”卢雀主动请缨地张腿。
    少年没绷住,差点笑出来,连忙咬唇,大而黑的眼睛盯着她,对她的大胆浪语有些惊讶有些羞涩,默了会儿,抬了抬下巴,眉眼变得很高冷,压抑着声线道:“那可是你说的。”
    唉?这牛崽还傲娇起来了?
    “是姐姐说的,快进来!”卢雀发现他其实挺好拿捏的,也不再怕他,甚至有点对待弟弟的感觉。
    少年微微垂头,果然是她。
    刚刚看起来无辜柔弱的都是假象,她……从来是霸道任性的。
    她对他就像对物件,只是因为他有她想要的,才假装对他温柔。
    少年眼睫半垂,纤长浓密的睫毛在眼下投出一片阴影,软软的牛耳下垂,他的衣服脱了,露出像是受了虐待般的灰白皮肤,纤细的锁骨突出,让他看起来忧郁羸弱。
    卢雀突然生出一丝怜惜。
    这个牛崽子明明强的一匹,为什么就跟被人虐待了一样可怜兮兮的?
    “不是你要和我做的吗,怎么还委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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