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扑克脸一张,“我说了你又不信。”
    “我这么一奉公守法的好公民这么可能作奸犯科呢?”卢雀忍不住怼道。
    小肆伸舌舔了舔刚刚被咬破还在出血的伤口,“你现在重新做人,自然是要乖乖的。”
    卢雀发现他舌头的颜色异于常人,但此刻无暇顾及,继续怼:“你的意思是我上辈子做了恶,我到底做了什么恶这辈子得沦为打工人被我们老板按在地上摩擦!”
    小肆幽幽看她一眼,她是不知道,若不是他这个最大的受害者强烈阻拦,她这辈子连打工人都做不成,不知道打工人算是人上人吗。
    卢雀见他不说,又想整他,小肆往后退了一点,道:“你恣睢妄为,平日里偷鸡摸狗地也就算了,就是闹了几场大,害了些人,但因果循环报应不爽,倒也不至于五雷轰顶。可你……”小肆说着顿了顿,“可你……”
    “嗯?”卢雀没有实感,像是在听别人的事,“可怎么了?”
    小肆别过脸,“可你欺骗我,盗我神力,被老祖知道,觉得你有悖修道者所为,才五雷轰顶……”
    “哈?”按照他说的,合着他是来讨债的?
    “我都不记得了,我这儿有什么你要拿就拿走好了。”卢雀摆摆手,突然顿悟,指了指奶上那个,“难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