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午四节课结束,阶梯教室最后没剩下几个人。安亦转着笔,她坐在窗边。一上午都盯着那条通往西门的校道。
许岸没回来。
笔啪嗒一下,掉在课本上。
五岁初见许嘉清,也有这样的声响。
她被林梅赶到屋外,冰天雪地的,薄薄的秋衣秋裤外,就套了件缩水的旧棉袄。脚上没穿袜子,夹着双冻到冷硬的人字拖鞋。
鼻涕不受控制的呼啦啦涌出鼻腔,她哭肿了眼睛,嗓门嘶哑。一边用手背去擦鼻涕,一边安静的等待林梅和屋里的男人完事后开门放她进去。
楼道的感应灯暗下去,她不敢发出声音,去震亮那道光线。
她们刚搬过来,这栋楼很陌生。她小心翼翼的缩在自己的软壳中,把自己当做楼道里的一张纸片,一个烟头。淡化自己的存在,才能活的好一点。
一声低沉轻咳在楼下传来,那一刻她在刺眼的光线里,看着眼前愈发高大的黑影笼上来,向她伸出手,那手干净修长。他说,这里很冷,跟叔叔回家,好不好?
这人是她们的邻居,只有二十五六岁的许嘉清。五岁的她,觉得眼前这人,长得比电视上的明星还要好看。
她跟着许嘉清进屋,门锁落下,啪嗒一声。是天堂,也是地狱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