身体紧挨着她。
擦枪走火间,他的小火箭又火辣辣的顶了起来。安亦昨日初次,今天被插得狠了点,下面还酸麻着。她转身面对他,“咱歇会,行吗?”
后方作战人员依依不舍的撤离,“行。”
晚饭送来的很快,有人在外敲了敲门。简司套了病号服的裤子,便去开门取餐。安亦坐起身,衣服在地上,她没捞着。
“不用起来,”简司拉住她,“我喂你。”
安亦受宠若惊,“你对每个炮友都这么好?”
他抬起病床上的小饭桌,将饭菜铺开。
“你是第一个,”他半勺饭搭了点肉,喂到她嘴里,直白的解释,“想试试糖衣炮弹对你有没有用。”
安亦披着被子,对他君子的小人做派,简直无语。坏人一脸严肃的和你讨论,怎么害你,他应该是第一个吧。
“不上床,或许可以。”
勺子一转,他自己吃了,“可惜,这是第一弹。”
他喂饭的手法笨拙的可以,一不小心就会杵到她的牙齿。安亦吃下一口,“李伟军和冯若涵呢?”
“估计,”他认真总结了一下,“一个成了个残疾的瞎子,一个正天真的以为自己怀孕了。”
“咳咳,”安亦最后咽下的米饭,忽然在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