高的佛祖,她目光狠戾。
她已经是恶魔,没人可以拯救她。
闭上眼,倏尔睁开,疾步奔去殿外。
许嘉清选了几样,都不是很满意。他一时没办法将这些寄托希望的物件和装饰品画上等号。
口袋里手机震动,他疑惑的离开偏殿,走向讲经的地方。
“是我。”
“安安?”他复而看了眼手机显示的陌生号码。
“许嘉清,”安亦似乎在跑,说话声起起伏伏,“我去见许岸最后一次,我答应过他的,要有一刻真正属于他。我保证明天上飞机前一定会回来的。”
“安亦!”
“嘟。”
许嘉清立刻去往停车场,目色阴冷。他踩下油门,手指翻着安亦的电话,拨过去,没通。
油门越来越大,车子一瞬之下连超数车。许嘉清蓦地冷静下来,他在发什么疯?
她就是去见许岸一面。
安安会回来的,她比谁都清楚不回来的下场。
她不敢的。
她那么想出国留学。
倒立的寒毛刹那松懈,许嘉清泄出长气,揉揉眉心。他踩下刹车,油表毫无变化。
再次踩上去。
许嘉清电光石火间顿悟,有人动了他的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