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响。
所以,到最后,安亦把许岸受到的伤害一笔笔全部还给了他。
他漫无目的的看着四周,不知是该为她的聪明狠心鼓掌,还是给自负多情的自己一巴掌。
四年后。
德国。
安亦收拾好行李,下楼去了后院。与她毗邻而居的是对华人夫妻,妻子如今博士在读,丈夫是位成功商人。二人对她颇有照拂。
后院宽阔,女邻居带着小女孩在草坪上逗欢腾的金毛和哈士奇,前前后后都回荡着两人的笑声。男主人抱着书,在遮阳伞下坐着。
安亦有时不得不相信,夫妻相一说,他们两确实太像了。
小女孩蹦跳着扎进女人怀里,正看到安亦,黑葡般的大眼睛立即眯成月牙,手臂冲她张开。
“妈妈!”
安亦抱了个满怀,“热吗?”
“不热,”小女孩一把挠开额上的乱发,“妈妈,我还想和嘉嘉阿姨玩一会儿。”
“阿姨晚上有课,让阿姨休息一会,可以吗,小坏蛋?”
“没事,你们这一走,下次见不知道什么时候了,”顾嘉闻言走过来,“一一,你们明天早上的飞机吗?”
安亦点头,“不会很长,在家安心等我们回来。”
“京市的房子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