旁,而后拉上内室两张木榻之间的布帘,隔绝了那少年阿和可能会有的非礼视线,速速背过身去,抿着嘴角的笑意,步伐飞快地走了出去。
面上常年旧伤添新伤、又不肯好好抹药治护的公子,虽一张脸,难谈色相二字,但身材,却是真真有料,宽肩窄腰,劲肉结实,肌体紧致,就连那物,都十分阳武,是可常让伺候沐浴的小丫头们,红着脸窃窃私语的,可让女子芳心轻漾,或也能让夫人对公子,另眼相看,早日与公子,真正成了夫君与娘子,生儿育女,和美度日,而不是每夜都风平浪静,各自和衣而眠。
如此想着的沉璧,快步走至室外,见将她的话听入耳中的承安、芸香等长乐苑侍从,了然她的心思,面上也都止不住笑意,而内室,被布帘隔起的一方木榻上,萧观音则不大笑得出来,虽然依佛理来说,不过一副皮囊而已,但她到底佛心不坚,长到十七岁,还从未见过男子的身体,乍然要这般望见男子赤身,不免有几分女儿家的忐忑与羞涩。
只当是尘世历练吧,萧观音如此想着,把心一横,拿起那叠衣裳里当贴身穿的单衣,扬手抖开,便将右手伸向棉被,要将包着宇文泓的“大粽子”,给一层层剥开。
然她指尖刚触到被子,宇文泓即将她手中的单衣,飞快地抢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