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她自己去和亲亲情郎幽会,还让他这个夫君,帮着望风的意思??
宇文泓饶是算见过大风大浪,也被此刻他娘子这一旷世骇俗之举,给惊住了,目瞪口呆地见她含笑向他说了一句“谢谢”,而后,携她那亲亲玉郎表哥走远了些,然后二人就在墙角一株柳树下,嘀嘀咕咕,咕咕嘀嘀。
……这个萧观音……这个萧观音……
抱着看戏心态来的宇文泓,此刻真不知自己是什么心情了,他应气吗?自诩孑然一身的他,无亲无妻,萧观音名义上是他娘子,实则与路人无异,有何可气?!他应笑吗?可若笑,怎么感觉不是在笑幽会的戏中男女,而是在笑杵站在这望风、真的像个傻瓜的他自己?!
不知心里到底翻腾着什么滋味的宇文泓,无声地动了动唇,下意识抬手将糖扔入了口中,下一瞬,他即倏地皱眉。
酸!
这厢,宇文泓几要酸倒牙,那厢,墙角青柳之下,萧观音因相见不易,长话短说,直接告诉了玉郎表哥,她那日在宫中画楼所见,并委婉告知表哥,她的顾虑与担心。
一向端静自持的玉郎表哥,在听到她的话后,面颊微微泛红,于片刻似觉尴尬地短暂沉默后,低对她道:“……其实皇后娘娘她,只是在拿我取乐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