寻常侍女,而是也视为家人友人,她知道她掌心有伤后,便不让她为她绾发了,自梳拢好长发,在莺儿的帮助下,绾了寻常发髻,盥洗起身,携她们往外室去了。
而宇文泓,怔怔地望着萧观音身影远去,独个儿呆坐榻边许久后,垂着头叫人送浴汤进来,等他浴毕来到摆满早膳的食案前时,伺候在旁的承安,见夫人容光如常,而二公子没精打采,想二公子这般勇猛身体,竟都抵不了夫人之热情风情,真真似俚语所说,只有累死的牛,没有耕坏的田,夫人真真了得也,而二公子能得夫人这般貌若天仙、外温柔内风情的绝代佳人,也真真是运气极佳,白日和和美美,夜里销|魂蚀骨,这份好运,也足可羡煞世人也!
他哪里知道,自家公子不是销|魂蚀骨,而是失魂落魄,其身心之重重受挫,正似这室外凄风苦雨,怎一个惨字了得?!
从夜里开始落下的瑟寒秋雨,一直到翌日巳时都未停歇,近日困于风寒、身子不爽的升平公主,阖眼靠榻休息时,迷迷糊糊感觉有侍女喂药,便张口就饮,如此阖眼用了几勺,双眸睁开些许时,却见坐在榻边喂药的,不是近身侍奉的侍女,而是宇文清,他舀起一勺,轻吹了吹热气,送到她的唇边,如一位最是体贴不过的丈夫,周到温柔,无半分不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