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客气到见外,觉得她说一句“谢谢”,是与他宇文泓——她的丈夫生分了。
……但,不是丈夫了……早不是了……
萧观音坐在另一张小杌子上,望着身边这个与她再无夫妻名分、也转易了性情的宇文泓,看他这样捧着粥碗、乖乖坐着的模样,倒有几分从前的影子,让她对“新宇文泓”不习惯的感觉,褪了不少。
手碰了碰碗壁、感觉粥已温凉的萧观音,想宇文泓好久之前就已饿到来找她要夜宵吃,这会儿定是越发饥肠辘辘了,催促他道:“快吃吧,粥不烫了。”
宇文泓“嗯”了一声,舀了一勺入口,立刻感知了苦莲与白米等量熬粥的威力,下口如饮药汤。
萧观音看喝粥的宇文泓眉头忽地一抖,惊问他道:“怎么了?……粥很难喝吗?”
“没有没有……挺好的”,宇文泓面不改色地大口喝粥,希望赶紧将这碗苦粥喝完,而萧观音看他大口大口饮粥的模样,同今日晚饭吃得特别斯文的宇文泓很是不同,更像是从前长乐苑里餐餐都用得很香的宇文二公子,唇际不由浮起笑意。
看宇文泓嚼吃莲子吃得很“欢”的萧观音,想他真的很爱吃莲子,不无惋惜道:“要是厨房里有素肚就好了,那样的话,我就可以给你煮莲子素肚汤,不必煮粥